,一面弯腰拾了几枚,这些宾客多是家境殷实人家的老爷和少爷,自是不在乎这几个铜钱,之所以拾捡,是因为这钱是蒙府办喜事的喜钱,他们拾几枚沾沾喜气,也好在往后的日子里求个好运连连。
当然了蒙府这钱也并非发给他们,施舍对象多是那些流浪无家可归的乞儿以及一些穷苦人家。
早上蒙家撒钱时,正好有几个乞儿路过,乞儿见到这么多的钱,立马扑过来拾捡,可是铜钱太多,他们哪里拾的过来,身上兜里揣满之后,纷纷跑开离去,过了不一会儿,他们又领着更多的乞儿过来,大家手里端着破碗烂盆,一个个尽自己最大本事,将铜钱塞了个满之又满。
很快蒙家撒钱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,就近的窘困人家都纷纷跑来讨拾。蒙清叫下人隔一个时辰撒钱一次,一直到天色擦黑时,前来拾钱的人才逐次离去。
而这时蒙家的喜宴才正式开始。这有人的地方就有说不完的话,尤其是婚宴这种场合,大家都是敞开了说。
“哎嗨,要我说,人生两大喜,洞房花烛夜,金榜题名时。这蒙家父子俩正好各占了一样,儿子洞房花烛,老子金榜题名,这合在一起不就齐全了吗,大家说是不?”
说话的是一位年过半百的富人家的老爷,平日里与蒙家倒无多少往来,只不过今日蒙府双重喜事,蒙清为了家里更为热闹喜氛,把一些与他爹熟识的不熟识的全都给请了来。
这一桌上基本都是蒙真不熟识之人。富人老爷开了头,立马就有老爷接道:“卢老爷说的是,可又不尽然,这儿子洞房花烛不假,可这老子金榜题名就有点不合时宜,如果我没猜错,金榜得是考中进士后罢,这不过是中了个举,至多是个举人榜,哪里算得上金榜。”
“嗐,我不过是打了个比方,刘老爷何至较真于此。而且刘老爷也别小看这举人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考的上的,就拿我们这些人来说……”说话的卢老爷目光在桌上看了一遭,“若是换我们去考,我们怕是到死都考不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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