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上有所懈怠,便亲自教导他,给他当起夫子来。
正好蒙澈也在家里,闲着也是闲着,王秀才便让他也加入进来。每日早饭罢休息一会儿之后,王秀才带着这二人到自己所寄之所,为他们授课解惑。
前几日蒙清与他说,他资助的两所学堂马上就要落成,到时请他过去当夫子给孩子们上课,也好补贴家用。
王秀才想也不想就应下了,既然科举无望,做名夫子倒也不错。
蒙真看着王秀才领着王涣和蒙澈离开之后,也跟着起身到自己屋里看书去了。
他们县学也放了一个多月的假。这些天天气炎热,蒙真早上用罢饭先是坐院中阴凉处与大家聊会儿天,等太阳很晒了,他再回屋里看书,紧接着又是午饭时间,用罢饭再歇个晌。等到傍晚凉快些了大家又聚在他院子里聊天纳凉,日复一日,一晃眼就过了十来天。
半个月后,陈家漏水的房子翻新完毕,陈秋石带着他爹与蒙家人告别。
在外面风吹日晒半个多月,陈秋石黑了不少,本就深邃的一双眼睛看上去更加深不可测。寄住在蒙府的这段时间里,他一直都不怎么说话,通常是别人问他话他才答一句,别人不问他也不会主动说。
不管前事恩怨如何,在蒙家收留下他们的那一刻起都一笔勾销了。尤其这半个月来,蒙家人待他们父子如同自己亲人,因为小外甥的承欢膝下,他爹脸上少了哀痛之色,每日含饴弄孙,享受了几天安然闲适的天伦之乐。
陈秋石是真心感激蒙家人的,但到了嘴边那些感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。他低下头,正好看见自己腰间系的那枚香囊,上面绣着“平安顺遂”四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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