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甩甩脑袋,将这可怕的想法赶出脑海。
蒙真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便说:“你先前不是要听爹讲道吗,爹现在就讲给你听。”
正好蒙鸿心中情绪无处发泄,便听他爹讲起道来。然而他爹讲了没几句,他便喊停。且不说他爹讲的道他听懂与否,光是他爹讲经的样子,他莫名想到唐僧念经,孙悟空坐在旁边抓耳挠腮,越听越烦躁。
“爹,您别讲了,我头疼。”
蒙真这边讲的正尽兴,突然听到蒙鸿要他别讲了,他立马一个眼刀子送过去,骂了声:“滚!”老子讲道,多少人求之不来,你倒好,你爹我主动给你讲,你非但不受教,反倒喊起头疼来。这不是找骂是什么,他都想抽他一顿了。
旁边的蒙泽却想笑,他二哥和他爹两个人相处怪有意思,只他一向含蓄,笑也不能笑出来,只心里悄悄憋着。
然而蒙鸿却不知自己哪里惹他爹不高兴了,不就不听他讲道吗,何至于那么生气。这就好比买卖,双方讲求个自愿,强买强卖,可就不道德了。
蒙鸿一边想着,一边注意着堂屋里的动静,可听了半天,依旧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呻·吟,时有时无。
火炉边烤火久了身上会热,蒙鸿在屋里坐不住,便又来到外面。绵软的雪自天际簌簌而下,落在他身上,天地广阔,他却依旧感觉气不顺,在外面立了会儿便又回到屋里。
蒙真坐在地上打坐,见蒙鸿进进出出,他看着都跟着着急,便说:“稍安勿躁你懂不懂,坐那儿静心而待,时间并不会因为你的急躁而加快,相反越急越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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