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的黑的有什么讲究吗?”蒙鸿见王婆子神情认真,忍不住一问。
王婆子便道:“大少奶奶这梦是胎梦,胎梦一梦一个准,梦见花蛇是女孩,大少奶奶这胎铁定是个女娃儿了。”
蒙鸿惊奇:“还有这么一说?可别是糊弄人吧,一个梦倒能决定胎儿性别了。”那后世还要鉴定胎儿性别的仪器做什么,干脆做个梦不就得了。
“哎,二少爷别不信啊!”王婆子又说,“这些都是老祖宗积累下的经验,我们过来人一验一个准。比如说我那大儿子,我当时怀着他的时候梦见的是一条大蟒蛇,等生下来一看,嘿……果然是个小子。就连二少爷你的母亲二夫人,当时怀你的时候梦见日月合并,生下二少爷来不也是个男孩吗?唉……就是你们兄弟几个着实可怜,都是刚生下来当天便没了娘……”
王婆子说着黯然神伤起来,蒙鸿却觉得王婆子的话有些不可思议,他活了两辈子,竟还是第一次听说以梦来判定婴儿性别。
这不符合科学依据。蒙鸿摇摇头,表示不信。
“二少爷不信很正常啦!”王婆子笑说,“等二少爷有了自己的孩子,到时可以做个验断。或者说等大少奶奶生下这胎后,二少爷就知婆子的话是不是对的了。不过……”
王婆子说到这里停顿一下,“有些话婆子我确实没资格说,可今日还是想斗胆说几句,二少爷年龄也不小了,过了这个年也该十九了吧,这个年龄早该成家了,老爷也是读书读魔怔了,但凡老爷稍微用点心思在二少爷身上,二少爷也不至于被耽搁到现在……”
“吭……”这说的好好的,怎么又扯到他身上,而且这关他爹什么事,蒙鸿故意咳嗽一声,说有些话要与他嫂子单独说,让王婆子忙自己的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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