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人的衣服受人言语奚落,多亏令郎蒙鸿出手相助他们才得以解脱,柳某一家感激涕零,今日特备薄礼前来,以表谢意。”
柳员外对身旁立着的一少年使个眼色,少年忙将手中提着的礼盒放于蒙真跟前的桌子上,之后对蒙真作了一礼。
蒙真看了一眼礼物,说:“柳员外客气。”柳员外微微一笑,四下看了看,问:“令郎呢,可在家里?”
昨晚从行香楼回来后,蒙真倒头就睡下了,今早起来蒙鸿并未来他这里,是以他并不知晓这会子人是否在家里。
他让阿青到蒙鸿屋里看看,很快阿青就跑了回来,禀说:“老爷,二爷屋里的人说,二爷自昨日晌午出去便再没回来,他们也不知二爷去了哪里。”
“不在家里?”柳员外面上平静,倒不觉意外,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份帖子交给蒙真,“蒙老爷,明日是老夫寿辰,这是请帖,还请蒙兄与鸿贤侄务必前来。”
蒙真接下请帖,心里却不大情愿,推脱道:“实在是抱歉,明日学里有考试,我不好请假,怕是难以赴宴,便让蒙鸿一人去罢,还请柳员外海涵。”
柳员外倒不强人所难,笑道:“无妨,蒙兄安心考试就是,抽空咱们再聚也是一样。只是蒙兄这把年岁依然知而好学,倒叫柳某佩服,又让柳某惭愧。”说着装模作样摇了摇头,似是对自己有所不满。
早先他就有所耳闻,蒙府老爷本是个不学无术的,突然有一天跑书院读起书来了,当时他还纳闷,这人一把年岁不在家里享清福,怎地跑去受读书那岔罪了。
来之前他还专门打听了下蒙真的读书情况,得知人考过此次县试后,很是惊讶,看来此人并非外界所传的一草包嘛,倒是有那么两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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