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真又说了会儿话,天色渐沉,他不好做久留,委谢了蒙家的晚饭,自行回家去了。
因着两马车相撞之故,蒙清与王昕雨受了些轻微擦伤,暂时不太方便走亲拜年,因此去王秀才家便耽搁了些时日。
正月初八这日,二人身上的伤稍好些了,一大早去王秀才家拜个晚年。
蒙真坐在书房,带着蒙澈温书写文章,一个时辰过去,蒙澈写的手腕酸麻,瘪着嘴与他爹说:“爹,我手疼,可以歇会儿吗?”
蒙真侧眸向他,见他样子可怜,有些于心不忍,便说:“既是累了,那便歇会儿罢,等会儿你把《论语·学而篇》的前半部分背给我听。”
年前蒙澈胳膊骨折,蒙清请了个先生来家里为他授课,先生教了几篇《论语》以及部分《诗经》。
过年这几天他光高兴着玩,先生年前教的东西全然忘在了脑勺后。
所谓学而时习之,温故而知新,学了知识不温习,时间久了就会忘掉。
早起用过饭后,蒙真把蒙澈喊来自己屋里,再过几日学堂便要开学了,趁这几天给这小子收收心,好让他开学了在学里快速适应。
奈何蒙澈年小,注意力不集中,加之长时间不摸书,字写的歪歪扭扭,写了一会儿就写不动了。
蒙真让他休息一会儿,他左顾右盼,右手支着脑袋,问:“爹,二哥什么时候回来?”
初六日一大早,蒙鸿与蒙泽一道往京城去了,走时蒙澈尚在睡梦中,待人醒来后见不着两位哥哥,多有失落,一连两天心不在焉,闷闷不乐。
他自小由二哥带着多,与二哥关系最为亲厚,人走时也没给他留下只言片语,他心里觉得酸涩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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