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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河海淡淡一笑：“李督长，我们都是一条船上的，你不用我，难不成要用那些外人？”
外人，指的就是程晚和楚夜这种在联邦内从不战队的人。
李玉阳别的本事没有，这种拐弯抹角的官腔他倒是熟练地很。
他当场就偏着头不慌不忙的打太极：“什么外人里人，大家都是为联邦做事，我也只是按照规矩做事......”
周河海差点一口老血没喷出来，这饭桶，听不懂他的话吗？
“李督长，我是杨会长手下的人。”周河海不悦的打断他的废话。
“杨会长将我安排在这里，就是为了时时刻刻的监控秦雾，获取她犯罪的证据。”
李玉阳倒是没想到，自家大姑的手段已经如此了得，竟然已经将基层给翘到了自家这边。
他当即大喜：“你怎么不早说！”
“那秦雾犯罪的证据呢？快快拿出来！”
周河海：“没有。”
李玉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，刚想拿出自己做上司的威风，好好地批判一下这个一事无成的属下，下一秒就听见周河海隐晦的笑了一下。
“但是，现在暗网一片对秦雾的声讨，她犯罪的事实已经成立，我们何必执着于什么真正的证据，捏造一个，又有谁能怀疑呢？”
李玉阳显示大喜，转而又有些犹豫：“可是大姑说了，必须找到真证据，或者给蝴蝶创造机会，然后抓个正着......”
周河海却不想费这个功夫，直言：“哪来的真证据？”
李玉阳迟钝了一秒，自言自语：“额，真证据......”
他想半天也没想出来，毕竟怎么可能在秦雾身上找到真证据，德善馆都被翻得底朝天，他总不能闯进蝴蝶总部找证据吧？
关键是确实没有证据。
李玉阳抬头对上周河海看起来平静的实则暗藏轻蔑嘲讽的眼神，深觉自己受到了侮辱，一拍桌子：“那是你们该操心的事情？！否则，联邦养你们这群基层干部干什么？你竟然还反问我？”
气喘吁吁过后，李玉阳只能违背大姑的千叮咛万嘱咐，对周河海低声：“这件事务必办的圆满，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，万万不可让我大姑知道了......”
周河海又不是傻子，当即点头。
他当天就拿出了一份在“德善馆缴获的当年的资金交易记录”。
李玉阳对他的速度叹为观止，心想莫不是这人早就准备好了，就等着自己同意。这样一来，就算出了事也有自己在前面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