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是故意搞江释雪,但被江释雪将了一军,他觉得这个标志没什么必要了。
江释雪却说:“朕觉得这个足够,不用再换。”
温岁忍不住瞪了他一眼,明明之前就算背刺了江释雪,江释雪也还算听他的话,现在却强硬起来,隐隐有一种占据上风的意思。
温岁不喜欢这样,或许心里还有些怒火,让他一言不发地解绑了恋人标,江释雪那边很快就出现了基友标的申请,他泰然自若地点了拒绝。
温岁又发了几次,江释雪仿佛对他无可奈何一般,还是点了同意。
温岁看他真的点了同意,反而继续申请解绑基友标。
江释雪开口说:“朕给先生攒了几年的花,解绑就没了。”
温岁说:“花又不值钱。”
江释雪沉沉的笑了,平静地说:“的确不值钱,像朕对先生这四年来的敬重顺从,也是不值钱的。”
温岁想瞪他,但是目光触到江释雪仿佛有几分伤感的目光,又哽住了,过了一会儿,摆出了一副要和江释雪促膝长谈的面孔,对他说:“你想知道我为什么对你这般吗?”
江释雪看着他,说:“朕说想,先生便会说吗?”
温岁说:“当然会说。”
他顿了一下,便继续说道:“我说你会成为昏君,的确不假,江盛比你更适合当这个皇帝。”
江释雪平静地说:“可朕从小便希望成为一个明君,即使不能流芳千古,也能无愧于心。再则,是朕母后放低身段为我求来的储君之位,有朕母后对朕的期许,朕无论如何,都不可能成为昏君。”
他看向温岁,“朕在你所看到的未来里,是皇帝,对吗?无论先生看到了朕作为皇帝的未来如何,都不应当轻易改变朕的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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