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的情况下,形势完全逆转。
江盛图的是仁主的名号,因此虚怀若谷,礼贤下士,图的是稳妥,是人心。
但江释雪不一样,他心脏,爱用计,让贤才能人主动或被迫的追随他,纯属被他卖了还给他数钱,甚至吝啬于给予一点信任,用的是震慑、令人恐惧的威能。
一旦上了他的贼船,就没有再下来的可能性了,除非一死。
所以江盛最后也没落到什么好,同样是死,江释雪似乎格外憎恨他,将他的尸骨碾碎了喂了狗。
温岁走神了许久,皇帝淑妃几人都不敢催促,就坐在旁边等他回神。
温岁很快就回神了,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江盛,沉吟片刻,道:“此子颇有几分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皇帝与淑妃都双眸发亮,“国师,莫非是盛儿有仙缘?”
温岁摇头,含糊地说:“或许是我看错了罢,陛下无需在意。”
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怎么可能让皇帝铩羽而归,“国师,能否请您帮盛儿看看未来?”
温岁说:“大殿下的命运我不能多说,牵扯到天命,不过淑妃娘娘,您有喜了,是个男孩。”
皇帝一愣,大喜,“当真?”
淑妃抿唇笑道:“果然瞒不过国师。”
对皇帝微笑道:“太医说臣妾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。”
皇帝连连说好,江盛却还惦记着温岁方才看着他那意味深长的眼神,恭恭敬敬地开口:“国师……”
还未说完,温岁打断他,“殿下,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越这么说,皇帝几人便越好奇,但温岁态度坚决,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,因此只能放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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