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岁只有这种时候会有一种把握不住江释雪的感觉。
想养废他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,因为他很有主见,并不是那种耳根子软,能听之任之的那种人。
但是徐徐图之嘛,还有皇帝那里可以搞事,倒也不急这一时。
打完游戏,温岁又取出个魔方,给江释雪玩,只要江释雪想,他能拿出许多玩意儿让江释雪沉迷进去。
但还是那一句话,江释雪很有自制力,他将魔方拼好,便对温岁说:“先生,本宫要去看书了,先生若无事,可以在本宫寝宫玩,但不要发出声音。”
“……”温岁语重心长道:“殿下天资聪颖,又何必如此刻苦?”
江释雪道:“先生难道不知伤仲永吗?正因为本宫天资聪颖,才更应该勤奋刻苦,时刻警醒。”
温岁:“……”
这觉悟也太高了吧?
温岁咬咬牙,放下身段,“殿下陪我再打几把游戏可好?”
江释雪思忖了几秒,便道:“三局,是给先生成为父皇近臣的奖励。”
温岁眼里寒光一闪,“五局!”
江释雪:“四局。”
温岁:“行。”
温岁又说:“每天殿下陪我打两个时辰,我想上分。”
江释雪微微蹙眉,说:“太长。”
温岁说:“才两个时辰,怎会长?”
江释雪说:“本宫要上早课,还有午课。”
温岁徐徐诱之,“殿下,逃课罢,我说真的,殿下没有必要上课,不如在这个年纪多享受一下,等长大了,殿下作为大人,真的会喘不过气。”
在这时候,江释雪还能下意识地给温岁找借口,是他贪玩,想要玩伴,但劝说他逃课,味道就不太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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