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就没输过,这下居然被虞知鸿噎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难得吃了大瘪。他只觉得好气又好笑,也顾不上保持不保持距离,屁股一挪坐在床边,一手摁上虞知鸿的脑门。
“没发烧么?还真没烧。”他说,“你要是没发烧,肯定就是疯了。难怪方思涛叫你气成那样,我看他今天的脸色,不比你被我撞下线那天好。”
被顾铎摁住的瞬间,虞知鸿犹如被微小的电流触碰到,整个人一颤。
他说:“方思涛不知道你和邢慨的关系好,或许不理解你。”
“你这话几个意思?我和邢慨关系好,你就要把他捞出来,自己进去也没事?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这么理解我?”顾铎气得差点把自己的后槽牙给咬崩了,“合着认识这么长时间,我和你关系一点都不好。昨天纯属我眼瞎脑子抽筋,才说喜欢你,才把你吓得连夜搬出去住?”
“我没……”
顾铎不给他解释的机会:“你没什么?没搬走还是没连夜跑?”
问完,顾铎停顿了片刻。可是虞知鸿忽然不说话了,他不解释刚刚的话、也不再说今天憋出来的那个蹩脚计划。
“没事,不喜欢我就不喜欢,我不强求。”顾铎偏开头、收回手,自认好像明白了虞知鸿今天的苦心所在,尽可能劝道,“你没必要为这个觉得对不起我。说实话,我今天也想过,要是昨天没闹那么一场是不是邢慨不至于出事。但是吧,这事没法说,你生病就好好休息,别想这些了。”
顾铎说着话,站起身,退回到椅子上。
随着两个人拉开道到合适的距离,他刚刚那一阵激动的情绪也落回苍台,甚至还解释了一句:“差点忘了,不好意思,我刚刚没别的意思,不是占你便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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