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愈合的情况,就不是一两天能做到的。
“你……”尽管不合时宜,或者无论什么时宜都不该问,顾铎还是忍不住地说,“虞知鸿,你是不是在家受过很严重的伤?你到底做了什么治疗?”
星期日的寝室区没几个人早起,七八点钟也只听得见零星的人声。
倒是鸟起得非常早,赶着去食堂蹭完第一波厨余垃圾,饭后落在窗口的树梢上,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。
就那么一窗之隔,外边晨光初熹,欣欣向荣;里边安静得要命,只有时钟滴答。
虞知鸿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疤,拽着只有芯没有壳的被子挡住。顾铎见状,去帮他拿来一套睡衣……他稍犹豫那么一下,还是不太好意思动人家的内裤,鉴于不拿也不好,只能闭着眼睛拽出来一条。
虞知鸿依旧沉默,接了衣服穿上。
顾铎不好盯着看,背过身坐在床边。
平时大家用随身的电子设备比较多,谁也不看屋子里唯一的钟表,不知道什么时候,表盘被摆成了朝向墙壁。他无从判断时间,所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才听虞知鸿说:“我——”
“我想起来了,你昨晚是不是提过这个?”顾铎飞快地插嘴,“我也不是打听你的事,就是不放心。你要是实在不想细说……”
顾铎顿了一下,没善解人意成功,还是说,“算了,就算你实在不想说,我也还是想问。你现在这样子,你自己找个镜子看看。好吧,倒是不难看,反正我看着都替你难受。”
说着,他伸手挽起虞知鸿的裤子,还给出个章程:“前两天听课,老师说要是到了非想问出个结果的时候,就一个个详细点提出问题。这样,你先说,腿上这个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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