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时间记这些乱七八糟的。从下一句的笔迹来看,他写了一半后,估计是中间隔了一阵子,还换了支笔,才继续写道:“太喜欢胡闹,口无遮拦,易造成他人的误会。应予以劝告,教他正经一些。”
顾铎那天是没少开玩笑,他管管虞知鸿叫哥哥叫祖宗,还嘴上特别没谱地喊了老公甜心宝贝——但是哪怕给这些玩笑加在一块再乘个九十九,他也不觉着算个什么事,不过都是些平时和朋友胡说八道的说辞。
可虞知鸿显然是不乐意了——他这人公私泾渭分明得像个强迫症,别说顾铎软磨硬泡地想出去玩被拒绝、连同班同学央求他少扣几分都不行。现下居然在一本极尽可能客观的记录本里,写出了带有主观色彩的批评,怎么想他都是被认认真真地气着了、放在心上了。
而且,回想起来,大概也是那天往后,虞知鸿再没和顾铎有过太多的交流。从此,他俩就这么把一间寝室住得如隔天堑。
顾铎的气性一下子上来了,「噌」地冒高窜起。
他心想:“行吧,就是嫌我太恶心人了呗?我还没嫌弃他怎么着呢!”
作者有话说:
改完了orz;
预计更新在凌晨了。
第108章 对峙
是想要触碰、又不敢伸出的手。
要是在后来系统模拟的百八十辈子里, 遇到这样的事,顾铎兴许会发现,比起拿他做实验, 虞知鸿更像是在写什么观察手册;即便真的是叫身边人背刺,他也能咬牙忍住, 抽丝剥茧地先追查个水落石出,再公之于众。
要是赶上脑子灵光的时候, 他还会发现, 自己最愤怒的重点可能出了点问题, 比起来也许存在的实验,好像他更在意虞知鸿叫自己的胡话恶心着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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