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
这既是研究室里的科学,又是造神一样的人学。
既是全人类的未来,又是每一个人的一己私欲。
所以,当实验走到试图改造人体的这一步时,都会毫无疑问地变成薛定谔装猫的匣子——谁也不知道能开出阿拉丁灯神,还是潘多拉魔盒。
古人类还记着讲伦理讲规则,严守在这一线之外。但现代科技的飞速发展,使此项研究需要的物力成本压到了微乎其微,又多填了一种近似赌博的诱惑。
顾铎喋喋不休地讲着自己是如何如何好养活,饿十天半个月没事、被烤肉皮去毛的燎到了没事,连小时候出去打架搞得鼻青脸肿,睡一觉也好了。
虞知鸿问:“别人不会说你伤口好得太快么?”
顾铎:“哈?你这人也太不会聊天了。明明是我厉害,打得别人更惨。你和谁一伙的,怎么还灭我威风!”
虞知鸿:“……”
顾铎念在他是个小豌豆公主的份上不予计较,并且一锤定音:“行了知道你娇气,虽然你这样没我有男人气概,但也招姑娘喜欢的,不用上火。反正你长的好看,这点最重要。”
虞知鸿无言以对,啼笑皆非。
顾铎虽然不耐烦和虞知鸿相处,但估计是假期不扣分了、也不用学习备考了,他俩之间的主要矛盾被淡化,气氛和谐许多。
时间一晃而过,虞知鸿还真叫他照顾到了出院。
中途,李成双来探望过几次,不过他和虞知鸿应该只是泛泛之交,没太热络的样子。非要打个比方,大概是顾铎和他高中同桌那种交情——能一块抄作业、也能一块唠嗑扯淡、需要的时候互相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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