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流入四肢百骸,冲淡毫无用处的愁绪,理清眼下要做的事。
买一份饭,再顺便找一位班上的同学,问问虞知鸿现在都去哪巡逻。
昨晚拿邢慨手机看完评论,顾铎一眼扫见下边一条很有点阴谋论的发言:“这事早计划好的吧,死的那个学生之前追虞知鸿,把人家虞公子惹炸了,就上周五的事,学校还删帖呢。人是在研究院的任务出的事,虞公子他爹是谁?哈哈,不用多说了吧。”
鉴于航大学生的猫嫌狗不待见,大多数军官不爱来当那耍猴的客座教授,懒得找不自在,只有研究院缺经费,和航大签下卖身契,年年要来开讲座。
航大表示非常感动,也给研究院提供了丰厚的待遇——直系亲属直升航大本部,专业还能随便选。
而虞知鸿的父亲,就是研究院的院长,虞竞生。
按理说,关系户往往不受人欢迎,尤其是学校这样带了清高意味的地方。奈何虞知鸿本人太出息,凭他当年的分数,就算没有政策照顾,也足够去航大任何专业就读。
于是关系户变成了翩翩贵公子,风光更无限。
但是眼下,这身份连在一块,就不太好看了。
大多数人相信虞教授不会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,觉着虞家是光风霁月的学问人,万万不会草菅人命。可顾铎翻看舆论——显然,大多数人得出这个结论,是建立在只知道大概、不知道虞知鸿确切做过什么的基础之上。
邢慨说的回信侮辱、公开情书,在校园网上完全无迹可寻,应该是老邢没往外说,知道的人又被删帖。
顾铎不爱在网上打嘴仗,是以昨天看了一眼后,今天就没再打开论坛给自己找不痛快。他觉着自己再怎么着也是个男人,嘴碎不是男人该干的事,要干就真刀真枪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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