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？”
韩秋岭沉默片刻，回答：“抱歉。他……体内有爆炸的痕迹，我无能为力。”
顾铎说：“没问这个，问你他人在哪？我想想，是不是得……带虞明去看看。”
“不用。”韩秋岭道，“虞先生……在精卫上保存了一段录像，精卫连到地面网络的第一时间，已经发给虞明了。我也看过，一会也给您看看。”
顾铎说：“那行吧，换个问题。”
他问：“我还有多长时间？”
韩秋岭把刚刚在会议室讨论的内容通通扔在脑后，干脆利落回答：“如果不加以干涉，最多……半年到三个月。”
这祖宗无缘无故地陷入昏睡，纵然再没常识，也该知道自己出了问题。
他想了想，边坐起来边说：“也行，够了。我这次是怎么回事，你说说。我接下来尽量避免。”
韩秋岭这姑娘有个特点，办正事的时候一门心思都扎在里边，不循半点私情。顾铎就觉着她这点顺眼，格外愿意合作办事。
即便是生死大事，韩秋岭也能冷静地交待，只是乍开口的声音有些涩然：“您此前应该有过嗜睡的情况，我初步判断是第二次再觉醒实验激发的副作用所导致——您的觉醒属性正在减弱，各项体能均在下降。这一次的昏迷，主要原因是过劳与情绪剧烈波动。”
她说完，语气落了一个音调，好像是脱去了职场的外壳，回到了邻家晚辈：“祖宗，您……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这一次，死到临头的变成顾铎，他乐着在韩秋岭胳膊上一锤，道：“别哭丧个脸，这不还有几个月？别想了，正好。我一直觉着「英雄」是个有保质期的名号，顶在脑袋上久了累的慌，万一哆嗦一下，掉在地上，就成了「祸害」。我也不想当个老妖怪，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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