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只要大家都知道眼前什么事最大,那就一块解决呗。”
听到这,穆德慧终于轻松了一点,连声应和。
顾铎又道:“但是吧,我能向组织提个要求不?我在前边打仗没问题,就是放心不下后边的家属。十二号,先把他的实验停了;我以后要是出太空任务,让他们父子去科研部暂住,行吧?”
“当然。”都是好处理的事,穆德慧忙道,“这些您大可放心,家属问题——”
“小顾啊。”老社长忽然道,“那位小虞朋友,是自愿接受改造的吧。”
顾铎说:“他自个什么愿,管他的。他听我的,这事我说了算。改造不改造,他一个古代人也不懂。”
老社长却不赞同道:“我不是拦着你,可你问没问一问,他到底是为点什么?他是为了什么,肯受这份苦,遭这份罪呢?”
顾铎愣住了。
老社长叹道:“你啊,这脾气多少年不改。组织上可以听你的安排。可你在乎人家,就该多问问他,看他心里怎么想。明白么?”
顾铎还真把这句话听进去了。
老社长如今鸡皮鹤发了,说这么慈祥的话不崩人设,可他年轻的时候就这样,天天围绕着顾铎他们几个小的操心,除了排兵布阵,还要从衣食住行管到心理健康,和共享爹妈差不多,哪有需要就去哪。
这么多年过去,早已时过境迁,当初的小屁孩现在都给别人当了「祖宗」,他也没改了这老母鸡养崽子似的的习惯。
顾铎想:“也是,我之前住院那一下子,肯定给虞知鸿吓着了。我没哄他不说,还吵了一架。嗐,对病号么,总得精致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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