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第二个十七部落。”
顾铎想把话听囫囵,等虞知鸿说完,没让他坐下,而是背了起来:“管不管都不行,那怎么办?你是不是腿又疼了,你别走了,我背得动。”
虞知鸿心说断骨之伤哪有不疼的,不想顾铎担心,只说:“还好。”
而后他又说回北方:“通商,北方的山参和兽皮,在南方千金难求。倘若南北通商,以此换取南方的瓜果菜蔬,大齐北境乃至十七部落都能受益。吃穿不愁,自然就没人想打仗了。”
顾铎问:“那怎么不通……哦,北越关太高了,没法过来。”
虞知鸿道:“正是。若非在北越关里炸出一条山路,唯有军用辎重车能载货翻过山岭。炸山太难,生产辎重车需要大量钢铁。钢铁得先用于军队武器,没有这个余量。”
顾铎遂认认真真愁起来了北地民生,俨然比户部的酒囊饭袋还上心。他愁了整个下午,话都变少了。
虞知鸿改说民风民俗和各地美食,隔三两句,顾铎一定问:“这个能卖到阳东城么?”
虞知鸿啼笑皆非:“荔枝易变质,须花费大量人力财力保鲜,除去宫廷,只有极少富商能承担这份花销。大多在当地售卖。”
顾铎异想天开地说:“好吧,宫廷真有钱。应该把你们花不完的拿来,给吃不起饭的人。”
虞知鸿说:“我母妃曾有一根珠钗,上边嵌有一颗斗大珍珠,价值连城。钱再多,总更奢侈的玩意,能花得干干净净。”
顾铎连连咋舌,碍于不太好说人家亲娘,只好想:“一座城一样的簪子,不沉么?”
到入夜时,顾铎自动自觉钻进虞知鸿的怀里,替他「治病疗伤」,顺带取暖。
--
第57页 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