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他没耐心,打断:“拿不拿。”
“这段时间您只要安心养病,等伤好了,一切东西自然会还给您。”
管家说:“少爷若是对此不满,可以和先生——”
“你仗他的势,人也得在这。”
程奕斜手插兜,倚在栏杆,即使什么也没做,但倏然冷下的语调,威胁力十足:
“与其看他的眼色,不如先想想怎么应付我。”
“……”
管家短暂迟疑。
他们父子俩,眼下该听谁的?
这位年逾五十的中年男人年轻时跟在程世中身边,料理过不少事务,手腕铁硬,心肠歹毒,可人一旦年老了,不由顾念更多。
——程世中最难应对,可他儿子同样不好敷衍。先生因为开拓黑市交易飞往曼谷,短时间内不会回来。
天高皇帝远。
当下惹怒程奕,远水救不了近火,显然不是明智的选择。
迟疑两秒,管家最终做出让步。
程奕见之冷冷一笑。
果然不强硬点,只会被骑到头上欺负。
开机后,积压半个多月的消息、推送、新闻一条接一条弹出来,密集到点不进去。
程奕一直在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