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程奕赫然坐在沙发上,低头看手机,换了身清爽干净的衣服,听到门口动静,不冷不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态度漫不经心。
但稍加细看,眼眸中全然压抑隐忍的火气。
顾亦徐面色镇定,“订的餐到了。”
程奕下巴指了指茶几。
眼神还留在她身上,道:“过来。”
顾亦徐放下外卖,人却没过去,搬张小矮凳坐在他对面,保持相当距离。
程奕被气笑了,“沙发上有位子不坐,屈着腿比较舒服是吗?”
“……”
“没……可我想吃饭。”
“谁不允许你吃了?”
顾亦徐摇摇头,但脸上明晃晃写着:就是你啊。
她悄悄觑程奕脸色,同他打商量,“我吃完饭,再坐过去。”
刚才她在阳台时可不是这样,现在小心翼翼地提防做给谁看?
程奕心底好笑,叹了口气,转念一想,兔子急了还咬人,没舍得继续逗她。
两人安安静静吃完午饭,收拾完残局,这时候他才问: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
顾亦徐说:“我等你,比赛完一起走。”
“不抓紧时间复习?”
顾亦徐拿过她随身带的背包,“笔记和资料都在这,我留在你宿舍看,这里没人也安静。”
程奕自是赞成的。
光是一门投资项目分析,不至于让顾亦徐刻苦成这样,高数、概率论两门课也要期中测试,下一周等于考试周,以她不到deadline不肯用功,年年从及格线擦边游走,考完后悔事前不努力,下一次又不长记性的情况,能到现在不挂科,全靠老师们好心拉一把。
以往顾亦徐很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,每学期选小语种课程拉绩点,比如初级法语、初级日语。这让她的成绩单好看很多。
但这回,顾亦徐是下定决心认真去学。
她深感自己大一时期的堕落,必须改正态度;另一边,也是想向程奕证明,这一个多月来她的数学到底学得怎么样了。
今年高数要再挂科,她担心程奕会连带怀疑上自己的水平。
午饭后,顾亦徐有点犯困,但又不想在陌生环境下睡午觉,晚点程奕还有场比赛,算上热身时间,将近一点左右去体育馆,他还能陪顾亦徐半小时。
程奕坐在书桌前,在电脑界面上敲了几下,把叫她过去:“给你看个视频。”
顾亦徐正好想打发困意,于是坐到他旁边。
“什么视频?”
“你感兴趣的。”程奕说。
顾亦徐彻底好奇起来,“到底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