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走来的乔然,眉一挑,转而微敛着眼皮,看着眼前开始局促不安的封釉,“乔然来了,有什么话,赶紧说吧,我还要休息。”
封釉听到乔然时,抬头后,立马转过头看向身后,乔然他真的来了。封釉知道自己应该松口气了,徐嘉卉给她的压力让她有些撑不住,她小碎步地跑到乔然身旁,两人低语了几句,却听到徐嘉卉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两位,哥哥跟姐姐,私房话等会儿再说,请问是有什么事找我么?”
乔然安抚性地拍了拍封釉的肩,跨步朝徐嘉卉走来,眉眼间闪过一丝嫌弃的神色,这让徐嘉卉有点疑惑,自己是否说了什么重话。想想好像并没有,眼下,乔然正站在她身前,少年英姿挺拔,架着的那副眼镜的斯文,并未掩盖住他周身的正气,比起祝慈,总觉得少了一分清贵跟颓气。
介于少年音跟成年男子的声音带着几分喑哑,听着总觉得没祝慈来得悦耳。
“徐嘉卉,封釉是你的表姐,你应该好好说话。”
见徐嘉卉出神,乔然一下子来了劲儿,连带说话的内容都让人反感,可他就是不听地还在说教,“封釉从小到大为了你,离开了原生家庭,在你们徐家讨生活,但凡是徐家的事,确定的是说,是一切跟你有关的事,她都小心翼翼的附和着,她一直不让我说,深怕会伤害到你,难道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她这位做姐姐内心的煎熬么?”
因着徐嘉卉的没打断,乔然一下子来了情绪,整张脸涨红,那副眼镜都遮挡不住眼镜的怒意,即便封釉不停地在拉扯着他的袖子,他今天一定要说出口,把话都说出来,他跟封釉不欠她徐嘉卉的。
“追求封釉是我一个人的决定,跟她无关。你不就是在跟我们闹变扭么?徐嘉卉,你也不想想,我们乔家比不过你们徐家,但在还是也算是有点资产的,我不是乔一帆,需要靠联姻来巩固自己的地位。如果你为这件事闹变扭,那么,对不起,我们伺候不起你了。”
乔然的话,还没说完,就听到徐嘉卉低沉的笑声,因着她颔首,乔然看不清她的神色,这会儿也缓过神,袖子上轻轻的拉力让他一下子醍醐灌顶,然而,这话已经说出口了,根本收不回来了了,“对不起,我不该这么冲动的。但是,我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解释,哪怕是一句话,也好。封釉最近半年来,每天都在为你担忧。”
徐嘉牧回来,要去找徐嘉卉。
乔丽华刚刚也没看到徐嘉卉,想着一起上来看看,没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幕,看着眼前不成器的侄子,已经跟侄子拉扯在一起的封釉,眉头紧皱,还未等她反应过来,就看着自家儿子上前,直接甩了乔然一巴掌,那声响听着完全没有放水。
乔然直接被扇得踉跄了几步,以为是徐嘉卉,脾气刚要上来,抬头一看却是表哥徐嘉牧,一手捂着被扇的脸,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徐嘉牧:“表哥,你,我……”
“打的就是你。兔崽子,我今天不仅要打你,还要往死里打你!”
徐嘉卉不知道徐嘉牧听到了多少,彼时听着他的话里是滔天怒气,愣了愣神:“哥,伯母还在。”
她这话一出,瞬间拉回了徐嘉牧这头发了疯的野马,怒目瞪着乔然,一面退回到徐嘉卉身旁,立马换上了另一幅嘴脸,宠溺地看着徐嘉卉:“没事吧,有什么委屈,跟哥哥说。”
“也没什么事,乔然想找我要个说法。”徐嘉卉对着徐嘉牧说完这句话后,看向忍着怒气的乔然,“理由就是,我不陪你们玩了。你们做过的那些事,自己应该清楚的。有些话,明说出来,会伤了两家的情面,这是最后一次我提醒你。你也知道的,我在徐家的地位,捏死个蚂蚁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乔丽华看着徐嘉卉虽然平静,但眉眼间的怒气让她知道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