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比你要坦承一点吧。”现在看来,他们俩不愧是兄弟。
梁召笑说:“我跟你又不是伴侣关系,我跟你坦承什么。”
“可你欺负我的人了啊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梁召又愣了下,他笑了起来: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你分明知道梁临担心什么,知道他心里的刺是什么,你就挑什么说,你好坏啊。”我埋怨道。
“我可不知道。”梁召嗤了声。
“我才没有。”梁临同时也说。
“……”他俩同时说完后,我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真有意思。”
我说:“梁临从小就觉得自己爸妈不重视他,不喜欢他。你叫挑这个说,还说我是唯一喜欢他的人,你可真讨厌。”
梁召笑道:“怎么了,你骂人不挑痛脚来说,还得担心对方的能不能承受得了啊?”
我说着说着觉得好笑了起来:“梁临这几年看起来稳重了很多的,但是一看到你感觉还是绷不住了。”
我往梁临身边压了下,伸手把他的脑袋转了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他:“为什么啊?”
梁临气道:“因为他看着就讨厌。”
我又问:“他都这么讨厌了,你为什么还要特意来找他啊?”
梁临继续气:“我现在恨不得回到过去,给做下这个决定的我一巴掌。”
我笑了两声,伸手捋了下他汗湿了的额头,我没有再说话,看着梁召耸了下肩膀。
梁临翘着腿,手撑着自己的下巴,盯着我跟梁临看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