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尚书套牢了。
正在复盘的他,全然没有发现礼部尚书栋知微,如今正死死盯着他看。
“乘红归。”
栋知微看着还在抬头望天,似是装无辜的属下,沉声说道:
“现在你还要再和我说一遍,那马车是泉泱侯家的吗?”
“哎?!”
乘红归一愣,放下捂脸的手,看向栋知微,见他正盯着自己看,便一脸无辜的解释道:
“那马车真是泉泱侯家的啊,我绝对没有看错。”
“那泉泱侯为何会出现在马车外?”栋知微继续质问。
“这我怎么知道?”
乘红归只觉自己很无辜,那马车绝对是泉泱侯家的,他肯定没看错。
而且现在也不是讨论他是不是看错了的时候啊!
自家尚书大人,莫非气昏头了不成?
嗯,这也不奇怪,一代代礼部尚书在陛下面前千奏万荐所保留下来的规矩,今天貌似被自家大人扔了一条。
虽然他自己不在意这个礼制,但像礼部左侍郎,还有大多数礼部官员,可是把这些规矩看得跟命一样重要。
以后这些家伙或明或暗,怕是都会给尚书大人下绊子吧?
想到此,乘红归用余光撇了一眼站在另一边的礼部左侍郎。
好家伙,这厮的脸,阴沉的不像话,面色漆黑如铁,看来是真被气得够呛。
别以为成为一部尚书,就能高枕无忧了,这做官呐,最主要的事,是能服众。
不能服众,呵呵,再高的官,下面人也能给你架空了。
以后自家大人在礼部的日子,难咯!
“呵呵,你不知道?”
栋知微被气笑了,这家伙,到现在还在嘴硬,“你不知...”
“那马车就是我家的,尚书大人还是别再为难右侍郎了。”
他训斥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泉泱侯给打断了。
听得此言,栋知微面容一僵,缓缓转头,看向泉泱侯道:
“那么泉泱侯能告诉我,你马车中的那位是谁吗?
你可知,按大炎律,早朝禁止无...”
“够了。”
此时,宰相已走到几人身旁,见栋知微还要说蠢话,立马制止他继续说下去。
一位大炎侯爷,还能不知道这点律法吗?用得着你来教?
要知道,这一律的严重程度,可比早朝迟到此等小事高得多。
只要不是傻子,都不会明知故犯的。
泉泱侯,是傻子吗?
“文大人。”
“宰相大人。”
“宰相。”
...
见宰相站了出来,所有人,无论是勋贵亦或者百官,都给予了一定的敬意。
作为文臣之巅的宰相,无论地位或权势,都比在场所有人都高。
但这些,其实都不是重点。
最令他们心生敬意的,是这位宰相的智慧。
大炎能有如今的盛世,衍帝功劳很大,这母庸置疑。
但这位宰相在其中所起到的作用,甚至不下于衍帝。
要知道,在八十年多前,大炎可是热闹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