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在皇宫开门前来了嘛?”
站在礼部尚书身旁的兵部尚书公山列打起圆场:“一点小事,没必要这样斤斤计较吧。”
兵部和勋贵合作密切,基本算是一伙儿的。
或者说,更多时候是兵部求着勋贵们办事。
因此,对于这种小事,能帮一把,兵部尚书肯定不会坐视。
“国朝无小事,我们站在这里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关系到整个大炎的子民。
如果那位勋贵不是在这里迟到,而是在战场上迟到,你说说会有什么结果?”礼部尚书义正言辞的训斥了一番兵部尚书。
“栋知微,现在又不是在战场上,你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嘛?”
兵部尚书公山列感觉很是无语,明明就是一个早朝迟到罢了,甚至都算不上迟到,只是来晚了点而已。
怎么到这厮嘴里,就变成在战场迟到了?
简直不可理喻!
其余大臣们都在看戏,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,早朝前能看场好戏也不错。
礼部尚书栋知微双眼一瞪,训斥道:“公山列,我知道你和勋贵穿一条裤子。
这件事,你少在这里和稀泥,规矩就是规矩,坏了规矩,就要挨罚。”
说完,他不再给公山列插话的机会,转头朝十余米外的道路尽头喊道:
“印辉都统,速速遣人拦下那辆马车,将其扔到静殿里关半天,这个早朝,他就别参加了。”
静殿是勋贵与大臣们犯了小错后,小惩大戒用的。
顾名思义,里边很安静,很黑,啥也看不见,啥也听不着,就和修炼静室一样一样的。
嗯,里面也确实可以修炼。
半天时间,随便修炼一下就过去了。
这个惩罚说白了,就是意思意思。
屁事儿没有,只是让你反思一下罢了。
不是礼部尚书不想弄更重的惩罚,实在是他也不想太得罪人。
之所以作出一副不肯罢休的姿态,是做给属下看的。
毕竟,他不想离任后被戳嵴梁骨。
莫得办法,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,总有些事不能由着自己心意去做。
此时,右边道路的勋贵们发现马车后的反应,与左边道路上的大臣们截然相反。
“那马车是谁家的?可以啊,现在才来。”身着红甲的焚海侯率先发现马车,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如今都已经寅时末了,这人才来,莫非真不怕礼部那群小家伙们找麻烦?
这事儿,其实他早就想干一干了,可最后由于怕被罚当众打板子,丢大脸,直到现在也没干过。
现在真有人干了这事儿,他还是挺佩服的。
众勋贵闻言,皆看向远处徐徐驶来,双马拉着的马车。
“我家的。”
泉泱侯笑着说道:“你们不妨猜一猜,来的人是谁。”
“你家的啊...”
焚海侯闻言,心中有些失望,既然来人坐泉泱侯家马车过来的,那肯定不是玉京勋贵,而是外面来的家伙。
外面来的勋贵现在过来,不算违背规矩。
这热闹,怕是看不成了。
可在听到泉泱侯的后半句话之后,他又来了兴致,能让泉泱侯说出这话,来的人定然不寻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