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给向宏坚做了这么久学生,硬是没见过其儿子。
别说见了,连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这事儿,怎么都说不通啊!
“有的,他儿子最近才过来,你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于将点点头,一本正经的继续胡说八道。
“可是他儿子听见我敲门,怎么着也该来开一下吧。”
苏言有些不解,“第一次就算了,那时候天还亮着,他可能不在家。
可晚上的时候,我又去了一次,看见向老师家卧室里灯...荧光石还亮着,就再去敲门。
结果那位直接把荧光石给关了,然后往静室里躲。
院主,你说这事儿它正常吗?”
“挺正常的。”
于将听得嘴角直抽抽,险些笑出声来,好半晌后,才按捺下笑意,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说道:
“其实是这样的,老向的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,很怕生。
之前老向把他送到玉京第一医馆去了,想让那些医师治好这个毛病。
谁想治了这么久,如今他还是这样,看来玉京第一医馆的医师医术也不咋滴啊。”
“怕生到这种程度,可能是得了自闭症。”
苏言眉头一皱,心中那点玩笑心思瞬间烟消云散,肃然道:
“院主,这事儿必须得重视,因为自闭症很可能会演变成抑郁症,产生自杀倾向,问题很严重。”
他之所以反应这么大,是因为前世孤儿生涯中,仅有的几个朋友之一,便是因为这种病自杀的。
此事给当时还年幼的他很大的震撼,同时明悟了生命的脆弱,也因此养成了谨慎的性格。
活着,不好吗?
“自闭症?抑郁症?自杀倾向?啥玩意儿???”
于将满脑子问号,根本听不懂苏言在说什么。
同时心中微微打起鼓来。
他好像编着编着,结果把自己给装进去了。
“院主,具体情况一时半会儿我很难解释得通。”
苏言摇摇头,说道:“总之问题很严重,稍有不慎,会出大事儿的。
我们还是先去把他找出来吧,我想看看他的具体情况。”
他的心情有些沉重,一边说着,一边转过身,就要朝向宏坚庭院方向走去。
无论如何,他都不希望老向的孩子出事。
“等等。”
于将见状,立马出声叫住了苏言,“这个...那个...其实...”
他吞吞吐吐了半天,却连半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啥?”
苏言停步,很是困惑的看着于将,见他磨磨唧唧的,当即催促道:
“于院主,快点儿走吧。
你是不知道我在向老师卧室中发现了什么,才不清楚问题的严重性。
我刚才,在向老师的卧室里发现了一面镜子,半坛子酒。
一个男人,喝酒正常,照镜子...好吧,也不奇怪。
但是,他边喝酒边照这种镜子,就真有些说不通了。”
他说着说着,便将那面巴掌大的小巧镜子给拿了出来,在于将眼前晃了晃。
方一看到小镜子,于将表情瞬间扭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