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之后,门外的脚步声开始渐行渐远。
“总算走了。”
苏言滴咕一声后,将被子掀开,目光直视楼下。
他还真有些心痒痒,想看看热闹。
可惜,功法中并不附带透视神通。
“算了,看不了就不看,补个回笼觉,静等收获吧。”
打了个哈欠,感觉还没睡够的苏言,再次躺了下去。
...
太玄楼,四层。
这一层的大堂中,并没有摆放什么座椅,显得很是空旷。
大堂边缘处,每隔十米,便有一个包厢。
这一层,其实也是用来招待贵客的。
只是比之五层要低一个档次罢了。
此时,四层大堂中有三十余人正三三两两分散站立。
徐亦候与他的四个跟班,都在其中。
徐亦候是站着的,他的四个跟班,此时却是跪着的。
除了徐亦候之外,其他四位跟班哭丧着脸,身上的衣服皆颇为褴褛。
一道道血痕,透过破烂的衣衫,依稀可见。
脸部也很是肿胀,青一块,紫一块。
看得出来,昨天他们回去之后,并不好过。
除了他们之外,还有二十余位面色阴沉的陌生人。
这些人的年龄,从面相上来看,在三十到七十之间。
当然,这只是表面。
这些人中,大多数人的真实年龄,除了他们自己,没人能猜到。
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,身上都会不自觉的溢散出些许属于高阶修者的威压。
四层的大堂中,没人说话,气氛显得极为沉重。
“嗒嗒嗒——”
一阵脚步声,突然从楼上传来。
大堂中的诸人闻声,皆向楼梯口处望去。
不一会儿,纪玄老道首先从楼梯口走出。
在他后面,赵月欢等三人鱼贯而出。
看着四楼大厅中满脸阴沉的诸人,纪玄老道和善的颔首一笑,权当打了个招呼。
也没说话,直接让到了一旁。
他身为道家三品,不惧这些世家,但也没必要惹他们。
大家都是在直鳞城混的,留三分颜面,对所有人都好。
他下来,就是为了给苏言一个面子,来撑个场面而已。
见状,一众世家之人中,有两个中年人,三位老者走出人群,越过站在最前面的徐亦候和跪在他身旁的四个跟班,走到最前方。
面对纪玄老道的颔首,他们脸上,也勉强挤出几分笑意。
其中一位面容颇为红润,哪怕笑起来,也隐约透出几分威严的老者扫了一眼赵月欢三人,没看见苏言,便直接略过三人,看向纪玄,率先开口问道:
“纪玄楼主,不知晨星子爵在何处?
吾等今日请了假,所为的,是领家中不屑子孙,来向晨星子爵赔罪。”
“晨星子爵昨日不是说了么,他不在意几个小家伙的冒犯。
你们只需让他的朋友们满意,这件事也就过去了。”
纪玄老道指了指身旁的赵月欢三人,示意老者,他们才是主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