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话题上多说什么。
反正都是些小事儿,过去了,也就过去了,没必要多提。
“全凭苏兄做主。”郑永连感激的笑了笑,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。
“咳~”
苏言轻咳一声,摊手道:“我是第一次来道城,也不知道哪儿有什么比较好的酒楼啊。
再说了,今天可是永连你的风光日子,我做主算个什么事儿?!”
今天的主角是郑永连,他可不想抢什么风头。
万米高空之上,身穿红袍的封冶,正与一白发老道闲谈着。
听见下方苏言的话,封冶瞥了眼身旁老道,“如果我记得没错,你的太玄楼便是鳞城最好的酒楼了吧。
怎么,不想下去推荐一二?”
“我哪里敢啊?”老道士闻言,苦笑连连。
如果封冶不在,他没准还真就下去了。
可封冶在,他是真不敢去。
万一这事儿传到衍帝耳中,被惦记上了可咋整?
“啧,你当初结交朝阳公的时候,可没这么谨慎。”封冶似是开玩笑一般说道。
“那时候朝阳公不是还没入那位的眼嘛。”
老道士抚须一叹,“我啊,只想在大炎混混日子,了此残生罢了。
其他事,半点都不想掺和。”
“你能如此想便是最好的。”
封冶点点头,面色瞬间变得郑重起来,“当初你带我和苏言脱离混沌空间,也算对我有恩。
我便提醒你一句,陛下真的很重视苏言。
若无事,你最好...”
封冶话说到这儿,突然顿住,目光下望,很是诧异的看着下方发生的一幕。
“我知道有一家酒楼特别好!”
这时,赵月欢插话了,“那家酒楼叫太玄楼,他们家的酒,可是直鳞道一绝!”
说到此处,她双目闪闪发光,似是充满了憧憬。
老早她就听说过鳞城太玄楼的名头了,那家酒楼的酒,被人说得像是天上有,人间无一般。
与之齐名的,还有太玄楼的难进。
听说,若楼主看不上,哪怕送上万块白玉币,也别想进楼。
门槛很高很高。
她以前仗着自己颇为出色的天赋,也腆着脸去过,然后灰熘熘的走了。
楼主没看上她,没得办法。
嗯,她还记得当时太玄楼主对她的点评。
‘天赋不错,可惜太过懒惰,还是请回吧。
若是有朝一日,汝能改了性子,太玄楼必为汝留一门。’
让她赵月欢改性子,开什么玩笑?
想都别想好吧!
如今,有机会不用改性子,进去蹭一顿饭,品一顿酒,赵月欢当然不肯错过。
“太玄楼...”
听见这三个字,苏言陷入沉思。
他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里听说过,可一时半会儿的,又想不起来。
“进不去的。”
郑永连却是摇了摇头,解释道:“太玄楼的门槛一直很高,其他酒楼,举子试试子可以随便进。
但那里,就算是解元,八成也没法进去。
那座楼,根本不需要靠解元来打名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