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直心眼。当天晚上就拿着婚礼的东西要我俩拜堂成亲。我师父被那直心眼吓个半死,当场妥协。但是息罗总怕师父反悔不救,便一定要我俩绑定在一起,于是纠缠师父整整一个多月,才让我俩结拜成兄弟。按照他们家的习俗,亲兄弟都能残杀,但是唯独结拜兄弟十分重视,更何况这种双方师父都在场的结拜。一旦结拜,一辈子就绑在了一起,生不同时死必同日。就这么点事,没什么可吃味的。”
林青说到这,轻轻叹气:“当年结拜这事我娘也在,昭溪便认了干娘。后来因为我娘仙逝我神志不清差点疯魔,而后可能再加上蛊毒的残毒留在体内和师父救我的药相冲,记忆有缺失和混淆便都忘了。”
昭溪听罢,收起了玩闹心思坐了下来:“说到这个,当年你被下蛊的事情只有你和干娘知道,干娘走了你又失忆。事情就成了悬案。”
齐晓阳猜到可能事情非同小可,林青刚醒他怕再次出事。现在他可禁不起再出问题,便轻声劝道:“如果不愿说,就不要勉强。”
林青望着窗外,默默靠在床头:“本来,我是想了却尘缘的。但是我既然活了,就说明有人用他自己的命救了我的命。现在我的命已经不能算是我的了,再加上睡着的时候也想起了很多事情。你放心,我现在大抵是不会再寻死了。”
昭溪一愣转头不可思议望着齐晓阳:“不是吧,大哥?这才哪到哪?你就这么把人卖了?”
齐晓阳连忙摇头:“我还一句话没说呢。”
“他没说。”林青叹道,“我内力特殊。那些药早已经和我血脉融为一体,普通人散尽内力可能就是废人一个。但是我若是散尽内力必死无疑,除非有和我同样内力的人倾尽所有才能补充我失去的内力。”说罢,林青苦笑一声,“这天下有能力救我的,只有一人。不过我还以为他会和以前看着我娘死一样,看着我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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