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其他人都是一副表面心机深沉实则直的恨不能吃什么拉什么。”齐晓阳微微一笑继续道,“其中商子钟将军最甚,给点火星就能烧透半边天。”
商子钟一听,拍案而起怒声道:“那老东西瞎扯什么!?”说罢,才看到齐晓阳脸上一脸玩味,这才意识到什么,连忙坐了下来用喝水掩饰尴尬。
齐晓阳好笑的看着商子钟:“看来的确如此。林青和我的关系,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隐藏。我父亲如是。若果让商将军不舒服了,我不仅不会道歉,甚至不会收敛。所以,商将军你自便。”
商子钟眯着眼睛瞧着齐晓阳,越看越气最后冷哼一声:“你那张脸真是和齐峰一样的讨人嫌。但是你倒是和他不同。”说罢长叹一声道:“但愿你这不管不顾的性子真的能到最后也不被大局所湮灭。我又不是林青的什么人,林良都不说什么我哪有资格。”
齐晓阳点点头,拿起书望了一眼天边的冷月,没再说话。
林青是被一盆水泼醒的,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四周只有蜡烛撑起一点微弱的光芒。他稍微动了动身体——手脚是被铁链和麻绳捆住的,周身大穴已经被人点上,脖颈传来阵阵疼痛不禁使他暗骂一声:白鹤琅那孙子下手可真狠。
“以这种方式邀请你来还望恕罪,小公子。”
一句不算纯熟的天晟话响起,林青寻声望过去,只见一个身着华服的男人从高处的座位上起身,正向着林青走来。
林青冷笑一声:“你也知道这种办法不算最好。你就是曲昂?”
曲昂走到林青面前缓缓蹲了下来,两个人对视了一会,曲昂才笑出声:“小公子长的模样倒是清秀极了,完全看不出是将门之后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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