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追杀我,你大可以将我的行踪告诉任何人。而且今天的屠杀让我很是畅快,就算你将功折罪吧。但是你的命可得好好留着,我的东西不能毁在那群草包身上。”
昭溪低下身子在白鹤琅脸上烙下轻轻一吻:“我正对娘子喜欢得紧,在我腻味之前你若是死了,我就将你做成行尸走肉。”昭溪的气息喷洒在白鹤琅耳边,声音宛如千年寒冰一般冰冷:“活不成,死不得。”
另一间房间,齐晓阳满脸心疼小心翼翼地给林青上药。林青就乖巧的坐在床上伸着手。
“昭溪那人,死便死了,你救他一次还能救他一生吗?”
“你怎么了?”林青捧着齐晓阳的脸认真的看着,“好好一个心机深沉的公子,怎么又提这事。”
齐晓阳向后一仰,挣开林青的手:“我关心则乱不成吗?还有那个白鹤琅,你说他是你们从六十七寨下来之后见到的,但是我怎么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?”
林青叹气,他知齐晓阳这次是有点生气了,便坐回去钻进被窝:“按照昭溪的性子八成是给白鹤琅下了什么蛊,而蛊虫的习性就是离施术者越近,被施术者就越能有所感应。所以白鹤琅要是找昭溪应该不难。白鹤琅心机不深但是还是警惕的,所以他应该很早就到了周围,然后关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会选择昭溪身边只有我的时候现身。”
齐晓阳嗤笑一声:“他俩娘子相公的互称看着倒是天造地设,两双眼睛里流的却都是想致对方与死地的心思。总之,这俩人我一个都不信,更何况今天他们还想杀你。”
林青无奈:“红衣坊和铃铛阁的消息未必不是丐帮放出去的,可今天不是最佳时机但他们还是动手了。看来白鹤琅那时候去丐帮分舵,可能是去阻止或者是去通知,总之这人绝对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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