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子扯上关系,毕竟这种当街就杀了李千户,没事就去拆礼部尚书房子的小爷怕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。而且看样子皇上也在有意庇护林家一般,不仅仅是林小公子该挨的板子没挨上,那洛城知县钱德桓也因知情不报被押送京城直接判了斩首示众。就连只是过路的王仁义也罚了半年的俸禄。但是现在这林小公子笑眯眯的样子又实在让人觉得他没那么可怕,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,余省祝也只得硬着头皮摊开说来:“林小公子可是认识一个叫阿格苏的北柘人?”
林青眨眨眼睛,仰着头想了一会才道:“认识,之前他在酒楼说我坏话,又要跟我比试,我就揍了他一顿。怎么了?”
竟是真的有些冤仇,余省祝听完林青的话只觉得头都大了一圈:“此人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林青大吃一惊,看向齐晓阳。而那边齐晓阳也吃惊不小,但是事关林青他很快就冷静下来:”怎么死的?“
“叫人割了脑袋。”余省祝实话实说。
“什么时辰?”齐晓阳又问。
“仵作初步验尸说是昨夜子时。”
听见子时,齐晓阳松了口气:“昨夜子时林青在房间睡得直打呼噜,就连隔壁的冬梅半夜都被吵醒了来敲门。”
听到这话,林青差点被口水呛到,咳了几声脸憋得通红戳着齐晓阳的肋骨骂道:“哪有那么大声?”
齐晓阳坏笑着贴着林青的耳朵:“真的有,很大声,冬梅来敲了两次门呢。”
林青脸都红到了耳后根,看向余省祝转移话题:“我昨夜子时在府中没有离开。这条街上的更夫张大柱每天子时都会经过林府,我若是出去他肯定能看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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