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坦然:“我认,但是若说是罪,”林青喘口气继续道:“学生不懂。”
“何故不懂?”周启昇问道。
“李千户为军中之人,当街斩杀良民是为不义,背着皇上豢养私军是为不忠。如此不忠不义之人,学生按照皇上亲自定下的军法处置,又何罪之有?”林青的话断断续续,但是还是完整的表达了出来。
周启昇有心少些罪罚便由着他狡辩,见他如此便笑道:“若有作奸犯科证据确凿者,可先斩后奏这件事,的确是朕给林家军法的特权。”顿了顿又道,“可你不是林家军人。”
林青此时已经虚汗直流,他强撑精神道:“凡天下读书者,都是天子门生,而学生又姓林。用尊师的矛斩对尊师不敬之人,就算有错为何不可网开一面?”
“你倒是惯会狡辩。”周启昇冷笑一声道,“你都如此说了,那朕若是用自己的矛击自己的盾,倒显得朕愚昧。既如此,朕便罚你庭杖十五,进天牢反省一个半月你可服?”
林青不答只是伏地谢恩。而后皇帝便挥手叫侍卫将人拖到殿外行刑。庭杖不比普通刑罚,几棒子下来哪里还能谈什么血肉模糊,直接连筋带骨的打碎。而林青此时本就身娇体弱,刚开始两棒子还能叫个疼,等到第四棍下来基本上就没有声音了。周启昇听见外面只有棍棒打在肉上的声音一愣,站起身喝道:“停!”
群臣纷纷望去,只见周启昇从龙椅上走下来,奔出殿外。在看林青,趴在凳子上双目紧闭,呼吸微弱。周启昇不想杀林青,他留着这个小子还有些用处。此时见他如此当下心凉了半截。
“林青。”周启昇叫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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