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机,感觉有些没意思。
在他们没分手之前,宋舟玉幼稚不讲理他想找宋舟玉,却屡次找不到人。现在分手了,宋舟玉反而成长了,并且无时无刻出现在他的生活里。
戏剧又好笑。
他起身,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不想再看见宋舟玉。
擂台上,宋舟玉目光紧紧跟随昼冬,在看见昼冬出去那一刻,他几乎也想脱掉拳套,跟随昼冬而去。
但是他不能。
检阅忌讳弃赛和打假赛,这是对擂台的不尊重。
等他下台,检阅已经接近尾声。
他匆匆脱下拳套,换好衣服,想要出去找昼冬,却发现昼冬已经回来,正在门口和何颂说话。
又是他…又是这个贱人,凭什么?
宋舟玉握紧拳,他几乎压抑不住嫉妒的怒火。
何颂是特地来给昼冬报喜的,他妈妈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,医生说再留院观察一周,不出意外,除夕的时候就可以出院回家了。
他终于可以和母亲一起过年了。
何颂说着说着,眼睛又红了,他吸吸鼻子,“昼冬,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好……”
如果没有昼冬的帮助,他妈妈的手术费就凑不齐,也许就熬不过那段时间。
昼冬递给他手帕,笑道:“好好和阿姨过年,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。”
“谢谢。”
只是何颂指尖还没碰到手帕,手帕就被人中途截走。
宋舟玉眼睛比何颂更红,眼泪也是说来就来。他幼稚地当着何颂的面,开始用昼冬的手帕擦眼泪,还抿唇,“哥……”
何颂:“……”
昼冬皱眉,“拿来。”
宋舟玉揪紧手帕,咬唇,“这是我先拿到的。”
是他先拿到的,抢来的也是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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