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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他要打架,胆战心惊地双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小揪揪。

    倒是医生不介意,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,拿起保温杯淡定喝茶,看到这一幕放下杯子,对米歇尔做个口型:

    ‘没事——自己植物系的花被扒,都要生会儿闷气,明天就好了。’

    “…………”

    米歇尔无语的看赛门,心想:你他.妈是刚打完针的柴犬吗?还特么知道仇恨兽医!

    况且来看病的是我好么,是我!

    对着医生用眼神放完狠话的赛门沉着脸,冷漠强硬的维持着炸毛、哦不、长出虫甲的状态,死死抱着自己的小花花,一直从医院就这么冲到了酒店。

    让另一个雄性抱着、男性尊严丢个一干二净的某花:……f**k!

    米歇尔被扔在床上,整个人在柔软地床垫上弹了弹。

    而赛门声音冰冷,打电话让酒店前台准备好食物送上来后,干脆坐在床上,一言不发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如同刚从擂台上下来的拳手,没从那股特殊状态解除似的,沉默盯着房间某个地方。

    这幅模样确实可怕,对于被赛门捧在手心的米歇尔来说更加陌生。

    他在生气、

    他在压抑克制。

    可有必要吗?

    一个医院检查罢了,虽然头上的花对于植物系来说的确属于私.密.部位……看着虫甲外形一直没解除的男人,米歇尔隐约理解医生口中的善妒是什么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种程度,都快赶上七宗罪了。

    米歇尔想了想,也跟着闭上嘴巴,躺的远一些,尽量不发出声音,自顾自刷手机,跟本尼还有塞西聊天。

    关于孕育这件事———他需要仔细想想,怎么和赛门开口表达他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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