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烤架纹丝不动,蒙面雌虫似乎心情很好,轻哼着歌,走出镜头然后手里端着一个长条金属板,上面一排放了七八个类似酱料的小碗,每个小碗里都有一个扁平的小刷子。
看来这个视频的时间不会短,温泽尔按了一下手环上的投影,下一秒一个不大不小的投影落到了对面的墙上。
温泽尔靠着椅背,双手抱胸像是看电影一样看了起来,脸上没有一丝波动。
镜头里的蒙面雌虫,轻哼着不成调的歌,听起来很是愉悦,而被固定在烧烤架上的达伦贝尔则被吓得浑身发抖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铁盔上的红灯闪烁得更厉害了。
蒙面雌虫把酱料碗放在处理台上,然后似乎在认真挑选一样,长而白的手指挨个划过台子上的刀背。最后挑选了一把不大不小的尖刀。
大概手掌那么长,两指宽。
蒙面雌虫拿着尖刀在手里比划,轻轻试了一下,刀非常锋利,刚一触到指尖雌虫手指上就冒出了一个血珠。
蒙面雌虫满意地点点头,长腿一迈走到达伦贝尔的面前,张口询问:“二殿下,您觉得这把刀怎么样?我替您试过了,特别锋利,不疼。”他的面罩下面应该带了变声器,温泽尔听不来是谁。
达伦贝尔满脸泪痕拼命挣扎想要摇头,但是头上的铁盔死死地固定住他,只见他把脸皮都挣扎的变了形,也没能摇头。
鼻子发出哼叫,像求饶。
蒙面雌虫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玩具一样,摆弄着手里的尖刀一点点靠近达伦贝尔。
达伦贝尔抖成筛糠,眼泪鼻涕喷涌而出,狼狈极了。
他的狼狈愉悦了蒙面雌虫,只见他忍着笑,胸腔剧烈欺负,腰间的银针随着他的笑微微颤动,像是在跳舞,好看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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