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了!太不一样了!事已至此,咱家也不瞒着你们了!实话告诉你们,咱家的眼神一直不太好,看物件总是看不清楚,这也算是咱家身上唯一的病了。咱家也是因为这病,才不得已离开了内务府……好在圣上大恩,知道咱家眼神不好,所以才让咱家去了皇城司。”
李羡装作不知道的点点头:“哦……那司公真是福泽深厚啊。”
雷敬摇摇头:“深厚个甚!这眼睛,可把咱家害苦了!有这个暗疾,我在皇城司办案也是麻烦的很!这些年,无人敢在咱家面前提眼睛的事,因为他们知道,一旦谁在咱家面前提了眼睛,必死无疑!”
李羡听出一身冷汗。
还好今日自己有准备,不然这眼镜还没献出来,自己可能就没命了。
“那司公就没去看看医师吗?”李羡又问道。
“看过!没用的,无论是御医还是散医,都是些沽名钓誉,徒有虚名之辈!没一个有用的!这些年咱家喝了多少药?一丁点效果都没有!”
李羡挠挠头,大肆感慨:“哎呀!早知道司公有这暗疾,我就该早些把这神镜给您,司公,这神镜治病并非是他的主要功效,最主要的是可以延年益寿,司公若不嫌弃!便送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