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今日还有事。”
“不行,有事你也得教我!”岳倾雪不依不饶道。
李羡皱眉,冷下脸来:“你是先生还是我是先生?别忘了,咱们之间可有约定,是我有时间找你,并非你有时间来找我,你别本末倒置了。”
岳倾雪抽抽鼻子:“那你还说每日抽出一个时辰了来教我呢,那你昨日就没教我,怎么说?”
“昨、昨日不是我不教你,那不是你爹他跟你说我没时间嘛!”
岳倾雪深吸一口气:“好!好你个李羡,那你今日何时教我?”
李羡想了想,淡淡的道:“今日不教了。”
岳倾雪张开大嘴,黛眉微蹙,质问道:“为什么!!”
“因为你直呼我的大名,不尊重师长,所以本先生不开心了,今日不在教学。”李羡眯着眼睛,淡淡的道。
岳倾雪:“???”
“李羡!你欺人太甚!”
“再敢对我无礼,明日我也不教你了。”
闻言,岳倾雪牙齿咬的咯咯作响:“好,李先生!我尊重你,我这就回去,不打扰你了。”
若非三个月后,岳倾雪要去文政院参加考试,她能忍受李羡这般欺负她?
岳倾雪虽然读的是私塾,但为了证明自己的学识,她每年都会去兖州文政院参加一次考试。
今年文政院这次考试,里面有对试,也就是对对子。
她为了在文政院尽力表现自己,顺便显摆一下自己的才学,所以才能这般隐忍李羡。
李羡见岳倾雪竟然轻而易举的就咽下了这口气。
心中同样惊讶。
难道这个岳倾雪真的被自己折服了?
之前她打赌,也没见她对自己这般忍气吞声啊。
看着岳倾雪愤愤离开的背影,李羡不禁想笑。
回想起她之前嚣张跋扈的样子,李羡心中那叫一个爽啊!
岳倾雪走后,李羡急忙拿着昨日写的那封书信,出门交给了信使。
而后,他又蹦蹦跳跳的去找了岳子枫。
“岳大人,我有一事相求,事关咱们能否征服那个雷司公。”李羡跑进内堂,兴高采烈的道。
岳子枫一脸疑惑:“什么事啊?说来听听。”
“我想要一块琉璃,不知大人府上可有?”
“琉璃?你要这个作甚?”
“大人,您就别管了,一时跟你说不清楚,你就说有没有便是了。”
“有是有,但是不多,一会让管家带你去耳房看看,那应该有不少琉璃罐子。”
“成!”
李羡又找到管家,管家则带着李羡把总督府里里外外十余个房间全都找了个遍,却还是没找到合适的。
无奈之下,李羡又让管家带着他去了集市上的琉璃铺子,精挑细选之下,他终于找到了一块透明的琉璃砚台。
拢共花费了六十文。
“小李先生,你为何非要买个琉璃砚台?”管家不解道。
“我买的不是这砚台,而是琉璃,管家,你还要帮我个忙。”
“小李先生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还需要一个手艺精湛的工匠,最好是专门制作琉璃器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李羡要做什么,但他现在是总督府的红人,管家自然不敢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