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你先生承受能力不行啊。”
岳倾雪努努嘴,气呼呼的离开了,他要去先生家中一探究竟。
管家看了看李羡,不禁心生感叹。
一个老学究对对子输在一个十岁出头的孩童身上,这换做谁都得自闭啊!
这个李羡,了不得啊!竟然能逼着总督府的教书先生去钻狗洞。
这要是传出去,李羡可就出名了啊!
岳倾雪走了半路,又折了回来,抓住李羡的手道:“你跟我一起去!”
“我去干嘛?”
“你惹了我先生生气,自当是要赔罪的!”
岳倾雪毕竟比李羡年长,一使劲李羡也抵挡不住。
“哎呀,我不去。”
“不,你要去。”
岳倾雪两只手使劲,拉着李羡就走。
李羡摇摇头,十分无奈,只能妥协。
教书先生的家距总督府不远,岳倾雪带着李羡走了半个时辰便到了。
一处僻静的小院,李羡刚进门就看到了教书先生。
此时此刻,他躺在藤椅上,在槐树下乘凉。
看到他的那一刻,岳倾雪急忙喊了一声:“先生!”
教书先生猛地睁开双眼,随即下意识的捂住腹部:“哎呀,倾雪啊,你咋来了!我正想着一会叫我夫人通知你们呢,我腹痛难忍,实在没精力在对对联了,刚刚在总督府,我疼的险些没晕倒,索性便从后门回家来了!哎!”
教书先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。
还好他早就找好了借口。
岳倾雪急忙关切道:“那先生定要好好休息,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找我。”
李羡罢被迫过来,本来就心情不爽,见这教书先生还在装,便忍不住问道:“那先生可对出我的对子来了?”
教书先生吞咽两下口水,说句实话,自打他从狗洞里爬出来后,就没停止过思考。
直到此刻,他也没想出太好的下对。
简直太惭愧了!
“哎,我、我这腹部疼痛难忍,实在没心思想对子了,不如这样,我改日在想,如何?”教书先生继续装病道。
李羡浅笑一声:“想必先生不是腹中有病,是心里有病吧!”
教书先生皱眉:“你这话何意?”
“没啥意思,就是按照约定,你对对子的时间已经超过半个时辰,按约就是我赢了。”李羡淡淡的道。
“李羡,我让你过来是给先生赔罪的,你怎么就又提上赌的事儿了!”岳倾雪嗔怒道。
李羡不解:“我又没错,为何要给他赔罪?”
“还不是因为你连出三个上对,所以才惹得先生生气了!”
李羡哭笑不得:“大小姐,我出三个上对,那是对先生有利好吧?毕竟他有选择空间!”
岳倾雪歪着头,回过味来:“也是哦。”
“当然是了!不信你问先生。”
教书先生苦着脸:“是是是,李羡说的不错,行了,老夫还要休息,你们若无其他事,就都回去吧!”
岳倾雪点点头,随即拿出荷包:“先生,这个荷包你落在我家了,我给你送回来,您收好。”
看到荷包,教书显得有些不知所措:“这、多谢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