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就会露出清澈如水的眼眸,最最重要的是,当他看她时,瞳仁里波光流转,会像闪星星一样变得亮晶晶的。
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……
柳千千抿着唇静静欣赏一会儿,却在回神时忽然发现师兄的面上有些发红似的。
糟糕,柳千千心一紧,下意识便抬手去碰师兄的额头。只触手时是寻常的细腻温热,尽管肯定是比她的手要暖和许多,却不是她所设想的那般滚烫。
唔……幸好,是她反应过激了,再说如今师兄既没有不能自抑的兽化猫猫耳朵,应也不是金色眼睛,兴许只是泡着热水池子,被水汽撩得面上升了潮红才是。
可就是这么碰到师兄,好似一下打破了某种无形的界限,一时间,柳千千有些怔愣地没有马上收回手来。
夜凉如水,可这小室内的温度却只增不减。
湿着裙衫的少女一只手还轻轻贴在池边人的额头上,像是有些出神地愣愣望对方。
只半晌过后,她的手轻轻往下滑,慢慢抚上了那如玉的脸侧。
下一秒,她忽地动作,飞快凑上前亲了一下,而后又似极不好意思一般矮下身猛然抱住对方劲瘦的腰身,鸵鸟一样把脑袋埋进熟悉的胸膛。
这番动作连带着扯起了池中哗啦啦的水波摇晃,而她埋头埋得那样急,自然也看不见在她仓促一吻过后,对方猛然震颤的眼睫和愈发红热的面颊。
被搅散的波光重又慢慢平静下来,只满室花香依旧。
***
“千千姐,你这几日好像,真的心情很好哦……”小茗有些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,柳千千却只是平静地挑挑眉:“最近有你帮忙,械具也卖得好,挣得灵石多,戚长老那边,我的课业也完成的好得了她的褒扬,如何?不该高兴吗?”
“啊呀,如此条理缜密的回嘴转移话题,看来千千姐是真的心情很好。”
柳千千:……
她继续手上的活计,心情也……确是不错。
虽然明面上看,她和师兄的确还没什么进展,不过她现在找到了一个新的缓解思念的方式——她可以做梦!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她连续两日都做了差不多的梦,可这不也正好说明她只要想师兄想的厉害,就能在梦里一解相思之苦吗?
尽管这时,那个右边的柳千千又会不断跳出来说她这是耽于梦境不思进取云云,但柳千千只是暗戳戳想着,好歹这也算是种安慰剂嘛,只有在梦境里补充一下能量,她才好在现实中继续高歌猛进。
正当她认真埋头理灵力导线时,忽然听见身后的小茗似是一下站起身来。
“岑……岑师兄?”
嗯?
柳千千猛然一惊,把手上这根灵力导线都绷断了。她回头,竟真看见门边立着那个昨一晚乃至前一晚在梦中抱过的人。
师兄从原本就一直敞着的门边探出些身子,面上是惯常的沉静无波,只他眸光和她对上后,像是终于找到了要找的东西似的微不可查轻轻亮了一小下。
“我方才去戚长老那找过你,但你不在,谢师妹告诉我说你在问道堂的库房。”师兄像是又抬眸四处看了看,视线转到小茗身上时他轻轻点了点头,礼貌道:“打扰了。”
被他颔首致意的小茗只飞快摇脑袋,开口都有些结结巴巴:“……没,没有。”
见状柳千千忍不住分神想,这家伙平日嘴上打趣她没个完,没想到见了师兄真人也和自己差不多嘛,下次她可以反诘回去了。
不过很快,小茗低声说想起来外头还有事就光速溜了出去,库房里便只剩下了她和师兄。
这处地方僻静,寻常少人来,从前柳千千便很喜欢呆在这一边干活一边想事,练手自然也是。这个习惯哪怕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