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为何还是被他跑了?再者你当时都拿刀逼着他了……”
所以说,这样好似对于话本结束在这里不太满意的语气是怎么回事?明明现在他们讨论的话题应该还挺严肃的吧。
柳千千压着跳动的眉心,直等把纪敏之轰走了,终于找到机会好好和师兄说起这两天的事。
不过在此之前,师兄关上房门后,却是第一时间摸出了伤药和纱布来。
他按着柳千千坐在桌边,显是要给她重新上一遍药。其实之前在留北山的时候已经简单包扎过了,她方才都快忘记自己身上有伤了。
但师兄神色严肃,眉心微蹙,柳千千不用想就知道她此刻如果有异议,对方肯定会开口教育她,于是她什么也没多说,乖乖地抬起了胳膊。
罩衫和内衫都已经被灼得烧卷了边,把之前简单包扎的布料拆开,皮肉有些外翻,血腥气一下涌上来,一道数寸长的灼伤就在上臂外侧,也是这时拆布料反而有些牵动,痛觉回归,她轻轻皱了皱眉。
甚至除开手臂上的疼痛之外,她心尖也掠过一阵酸涩的紧缩。
这是……师兄的……
落在她臂上的动作似乎更轻了,师兄眼睫垂落,极为认真得拆了布料,重新用装在小瓶子里的灵泉反复清洗伤口,只是他的脸色也有些白。
柳千千抿唇,有心开口,然而此刻若是说什么“我真的不痛”之类的话,好像也没有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