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隙里坚定道:“我最喜欢师兄!不管师兄是什么都喜欢!谁来都撵不走我!师兄也别想赶跑我!”
花了这么这么久,才和师兄有了如今的距离,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的。
已经经历过一次师兄的身死,自己也死过一次,她知道没有什么比师兄更重要,更何况,她已经有过犹疑,有过犹豫,可她现在完完全全知道她最想做的事。
不过师兄的不安,自然需要宽慰。
师兄显是被她亲得更加晕乎乎,又被她的发言震到,半天才迷迷蒙蒙的找回理智,稍稍按住她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?”
柳千千抱着师兄的脖子,轻声反问,然而师兄红着脸,眸光闪烁,说了个你又没了下文。
“我明白了,”她主动接过话茬,煞有介事地认真道:“师兄对自己没有信心,我就得多给师兄信心才行。”
“往后若是我再感受到师兄的不安,便像今天这样宽慰师兄,行不行?”
“师兄不安一次,我就做一次,一直到师兄有信心为止,行不行?”
连续两个“行不行”之后,师兄在她面前眨了眨眼,而后忽地轻轻抿出一个笑容来。
“你是登徒子吗?”
柳千千面上发热,却还是很快接道:“我不是登徒子,我是最喜欢师兄的人。”
师兄笑意更浓了,轻笑时灼灼吐息洒在她耳边。
“好了,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