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着她的手摁下,低低道:“我没事了。”
对方的墨发凌乱披散,因为贴敷贴剥开的领口依旧敞着,精致漂亮的锁骨和一小块雪白胸膛暴露在空气里,肩颈上还挂着被她蹭的挪了位置的素色冰敷贴。
她突然后知后觉地跟着有些脸红。
“嗯……”联想到自己方才情绪上头时扑过去抱住师兄的举动,她抱着的师兄的腰身好像也是极为劲瘦柔韧,脑袋抵着的胸膛温暖又踏实,或许她的确是脸贴在师兄敞开的领口上,她……
好像只要想起一点点,便会像燃了引线般连成片爆开,不断累加更多膨胀冒泡的羞涩心跳。
“……师兄记得方才梦境里的事吗?”柳千千问得干巴巴且仓促,忍不住缩手稍稍后退了些。
可千万不能在她“徐徐图之”的大计划展开之前,就在师兄心里留下“登徒子”之类的印象,不然师兄往后误会她是见色起意该怎么办?
然而柳千千正想用古怪梦境里一系列信息量爆炸的内容转移话题,却是师兄捉住她往回缩的手。
柳千千抬头,见对方捉着她的手凑近了些。
师兄精致漂亮的面容近在咫尺,只他现在神情没有发病时的脆弱靡丽了,就是脸上还有点红,耳尖好像也是红的。
他静静看她半晌,眸光似水晃动,于是柳千千跟着在里头看见了自己残存泪光的木讷模样。
这是——
下一刻,柳千千听见师兄用极轻的声音道:“别的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这个。”
“这个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