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千千心中微动,摸出镊子夹着那根蛛丝装进小袋子收了起来。
“咦,我怎么……睡着了?”
她动作一顿,听见身后响起纪敏之迷迷糊糊的声音。
这家伙醒得可真是时候。
“诶?千千?对了,你们可有发现?灵之到底如何了?真是什么邪祟吗?”
果然,他一醒,就是不会得安宁。
柳千千撤出帘帐之内,下地站直身子回过头,就见纪敏之已经一脸忧虑地跑近,他好像确实心大到也没想方才为什么刚刚进屋会晕过去。
“已经可以诊到县主的真实的脉象了。”柳千千说到这又顿了顿,继续解释道:“之前诊出来的强健脉搏是假,如今有了真的,便可对症下药。”
以她现如今的初步诊断,大致能感觉到是血淤亏空,再加上先天心疾,不过虽是境况凶险,但用药调理之下,应是可以缓和的。
“这么说,灵之不会有性命之忧了?”
她回看了一眼陷在被褥里的奉宁县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