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门的地方挂了一顶帷帽。
帷帽?柳千千脑海里一闪而过什么东西,今日是不是在哪听过?
不过她很快就想起来自己在哪听过“帷帽”这个词了,因为她惊讶地看见师兄案几上放着一个鹅黄色的小荷包。
帷帽、最后一个荷包、古怪的客人……一条线轻轻串起来,她愣愣看着师兄拿起荷包,开始往里头装灵石。
原来是……是师兄吗?买了她的最后一个荷包的古怪客人?
她觉得口舌发干,心跳加速,只下意识专注盯着屋内的人。
案边有一点熏黄的灯火,师兄垂落眼睫,神色极为认真地一颗一颗往袋子里放灵石,那点光亮映照着他的脸侧,让他的眉眼奇异地柔和。
柳千千有些不明白自己心底那种又软又烫的感觉究竟是为什么。
她只是后知后觉地脸红起来,想到自己随便拿棉布替了的荷包被师兄买下来用,好像特别不好意思。
明明她方才还大言不惭地告诉小茗,荷包的功能最重要。
可她现在恨不得拿最贵的绢绸再做一个,好把师兄手上这个换回来。
就在她脑海里纷纷扰扰搅了浆糊似的胡思乱想时,师兄好像又有了新的动作。
他好像把小木箱里的灵石全部装进了小荷包,而后重又戴上帷帽,似乎要离开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