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师资格的测试,历来都是跨部考试最多的一部。”
言下之意,便是没什么好稀奇了。
贺师春见他这副古板老成的模样有些想笑,又转头去问那位低阶弟子的名讳。
素问把卷笺展开些,确认了两刻才答:“柳千千,问道堂柳千千。”
坐在另一侧的少年闻言立刻抬了抬眼睛。
他像是愣了一瞬,只很快又重新垂眸,神色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。
不过贺师春瞧见他落在椅把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因为用力,手筋都变得格外凸起。
原来是这个柳千千。
他心下暗叹,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让素问自去找谢以槐。
贺师春可算是看着岑钧月长大的。
因为钧月身份特殊,又有归元长老的手札在前,几乎从他被捡回宗门的那一刻开始,就是封闭环境的隔离修行。
出于对手札上所述幼年魇兽妖力的顾忌,藏书阁的院子,大概说是“牢笼”,也不为过。
并不是摆在明面上的束缚,因为那些暗中的禁锢针对的都是钧月,只不过普通弟子靠近时,往往会因为这些看不见阵法手段感到压抑或者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