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憨笑,北落秋心里一阵惹火,不爽值直线飙升:“你凑这么近,脸盘那么大,你这是得不到我就想吓死我?”
“我给你带了早餐,下楼去吃吧。”向洋太心情很好,被说几句也无所谓。
“等等。”北落秋手捏着自己的头,他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,他眯起眼睛: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
“你放我进来的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把你放进来?”
北落秋是病了,但不是脑子有病。
“你告诉我的密码。”
北落秋仔细回想,但他那不是在做梦嘛?北落秋“嘁”了一声:“我明天就把密码改了。”
“别啊,我错了,错了,行不。”实务者为俊杰,向洋太以后还靠着这个密码进大门呢。
“不行。”北落秋翻了一个白眼,把人赶出房间,又在房间磨磨蹭蹭了好一会,他才下楼。
向洋太在他家里呆了好一会,北落秋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想干嘛,他也懒得猜,昨晚没睡多久的他,又开始打起哈欠,迷迷糊糊的竟然又睡着了。
空气安静的只有沙沙的笔画声,跳跃的线条在纸张上面跳舞,时而激情四射,时而像细沙柔风,铅笔在本子上打磨着画作,画里的人,双眼紧闭,俊俏的脸上还带着俏皮,细软的头发被压在枕间,有几根头发还想挣扎出来,又乖又叛逆。
等北落秋醒来,向洋太已经走了。
桌子上有一张画纸,上面画的正是北落秋,北落秋轻皱起眉头,他脸上不是那抹常挂在脸上的笑容,眼里有几分动容,他轻叹了口气,浑身散发着落寞。
明明他都已经坠入深渊了,这老天爷干嘛还送一个人过来拉着他的手不放。
是可怜他嘛?
春雨连绵,万物复苏,这几天一直下着绵绵细雨,湿润的空气在风缠绵。
齐晨在那天后,就没有联系过北落秋了,也不知道在干嘛,可能在陪沈知秋吧,向洋太还是时不时就过来串门,还送来了一条拉布拉多,北落秋的冷清好像被打破,安静孤寂的生活时常会出现向洋太的影子,他不太明白,萍水相逢的人,向洋太怎么会一直坚持。
“北哥,你给它取名字了没?”
北落秋嫌弃的看了眼正在想努力爬上沙发的小狗:“没有,你最好把这条狗抱回去,我不会养它的。”
“小狗那么可爱,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小狗呢?”向洋太嘟啷一句,又拿出一根火腿肠逗着狗。
北落秋没理,看着电视上最新出的动画片。
小动物这种东西,只要取了名字,那就会产生感情,北落秋他自己都活不久了,又怎么能对别的生命负责呢。
北落秋眼神飘过向洋太最后落在窗外。
对啊,他自己都快死了,又怎么能徒增更多的感情呢。
细雨连绵,这春雨的温柔,又像是针刀一样伤的人生疼,杀人不见血。
北落秋这天睡了很久,小狗被关在房门外,小声的发出可怜的声音,企图让房里的人把它放进去,但北落秋却是铁了心肠,他把大门密码改了,手机上的信息也没有看,但他知道向洋太就在门外。
北落秋不喜欢这样,他不想在自己要死之前,还有过多的感情羁绊,他觉得很麻烦,对自己麻烦,对别人也麻烦,他不需要哭丧一样葬礼,他只想安静的死去。
站在门外的人,很久才离开这里,北落秋看着他的背影离开,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又像是心里空落了很多,他分不清这样感受,像是孤独太久了,现在有一个人来陪伴他了。
电话铃声打乱他的思绪,是齐晨的来电。
“喂,齐老板。”北落秋瘫坐在床上,嘴边挂着笑:“今天有空联系我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