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过十五六,手拿折扇,头上梳了颇为复杂的发髻,插着一个白玉簪子。
看这穿戴,这浑身的气度,芷兰觉得应该是了,扑到他腿边:“马郎救我,我肚子里可是有了您的骨肉。”
那郎君扇子摇了摇,笑道:“这莫非就是头牌?这位妈妈挑人的眼光着实是特别。”他绕开芷兰:“昃益拜见婶婶。”
芷兰瘫坐在地上,竟然不是么?她苦笑一声,不是也好,堂上的目光像是淬了毒,她实在是受不了了,不然也不会草草的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。”马家姆妈揉了揉脑袋:“若是因着六郎和宛婧的事,就不必提了。”
“小侄儿可没这么没眼力见儿,我在外头跟师傅云游,今儿个才回来,听说箬天阿姊成亲了,过来给阿姊送礼来着。”赵昃益笑道:“我听说阿姊还在家里?”
马家姆妈扯了个笑脸:“若不提那事还好说,我晓得你同天儿关系要好,箬天在自己院子里,张家姆妈带你过去罢。”
“小侄儿就先告退了,这边的事,婶婶处理吧。”赵昃益作了个揖跟着张家姆妈过去了。
马家姆妈颇为平静的看着她们:“说罢,肚里的孩子是谁的?”底下没人说话,马家姆妈端起茶杯:“马文举的?”芷兰瑟缩一下,马家姆妈嗤笑道:“果然没错。”
“他想让你进马家大门,却污了我家齐儿的名声,为了个娼妓,败坏自家兄弟的名声,真是个不要脸面的东西。”
“我念你肚子里有了孩子,若是你指认了幕后黑手,你和孩子往后还有安稳日子,若是一味包庇,咱们衙门里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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