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说完凑了上来,舌头伸进沈玉彦嘴里,他尝到一些苦味,于是更来劲地舔舐齐兰的牙关齿列。
沈玉彦推不开头,人又被禁锢在床上,被迫同他亲了许久。
神医饮着茶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脸上飞满红霞的沈玉彦恼怒地瞪了齐兰一眼,眼睛都不敢去看神医。
齐兰偷到香,被瞪了也不恼,嘴角含笑地帮沈玉彦卷起裤腿。
神医亲自动手,将药油涂在手上,沿着脚踝往上按摩。他按得仔细,教齐兰辨认脚上的穴位和经脉走向。,
药油涂在皮肤上火辣辣的,神医手劲大,沈玉彦只觉那股火辣从皮肤烧到了骨髓里,把腿脚上的不爽利烧了个一干二净。
他一边忍着疼痛,一边在心里记下神医说的要点。
神医仔细讲解了一遍,齐兰就涂了药油上手练习,他此时收了缱绻的心思,力道合适又不失温柔,每按到一处,他就要问沈玉彦疼不疼。
沈玉彦被神医看的不好意思,面上羞赧,心里却涌上丝丝甜意,比吃了蜜糖还甜。
齐兰揉得尽心尽力,神医还夸他有天分。
“我于这一道上不算太笨,阿彦可要快些好起来,教我习武。”齐兰眨眨眼睛。
沈玉彦蓦然想到昨日齐兰缠着他认任督二脉,想也知道,齐兰的认法可不会清淡,他不愿在医者面前失礼,见神医在认真品茶没注意这边,就清了清嗓子说:“你若想今晚便可。”
“唔”
齐兰手下一时失力,按得重了些,听到沈玉彦痛呼,他忙往他脚上呼气,手指轻柔地扫过痛处。
神医在桌旁摇摇头,饮了一盏茶,心想现在的年轻人果然很不一样。
腿脚爽利不少,药油还黏糊着,神医说不必洗去。
沈玉彦就小心的坐在床上,等齐兰送神医出门。
齐兰沉吟片刻,严肃地说:“神医,我想让阿彦不能怀孕。”
“为何?”常人皆看重子嗣,莫说齐兰还有层王爷身份,神医收了管家的许多银票,只好多上点心。
“他身体特殊,生产之时肯定比一般女子要痛上许多,我实在不忍。”齐兰不好意思说自己克制不住欲望,若不早作准备,只怕沈玉彦不知何时就会有孕,倒是生或不生都伤身体。
“就连女子生产都如同上鬼门关走了一遭,他盆腔太小,只会比寻常女子危险。”神医摸摸自己的胡须,“给女子吃的不孕药都会伤及根本,给男方吃的倒是还好。”
齐兰眼神一亮,“还有给我吃的?甚好,这样阿彦就不会知道此事了。”
“夫妻间讲究互相帮扶,做事互相商量,子嗣之事非同小可,未免以后遗憾,还是说清楚再决定吧。”神医不敢想象管家知道小王爷无后会有什么表现,“断子绝孙药不易寻找,且煎出来的药又丑又苦,倒在地上虫蚁都要绕道。”
“本王岂是怕苦之人。”齐兰先前已无所顾忌的和沈玉彦欢爱过许多次,并未做过措施,他不太放心地问:“一个月内可能看出是否有身孕。”
“通常两三个月才会有反应。”,
齐兰顿时垮了一张脸,“神医,你先做两手准备吧。”
送走神医后,齐兰并未立刻回房,他把管家叫来,听管家讲了许久夫妻相处之道。
管家以为王爷王妃吵架了,不住地往屋子里张望。
齐兰去了许久,沈玉彦疑心他发生了什么事,门口刚有点响动他就马上抬起头。
他敏锐地看出齐兰精神不佳,明明送神医出门前还好好的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沈玉彦斟酌着用词。
齐兰扑进他怀里,恹恹地说:“阿彦,神医真讨厌,其实我一直叫他赤脚医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