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到底经历过什么,文泽成也是男人,他知道男人是不可能接受一个无论对谁都会情动的爱人的。
文泽成高大健壮,可能是因为刚退烧,也可能是在被子里躺了许久,他的身体很热,青年的鼻尖都可以感受到那种蓬勃的热气。他平躺着,眼睛也闭上,神情略柔软。
“喂,文泽成。”岑子铭攥了一下手,“我……”
“我hsjakfhfegd”
“……嗯?”男人睁开眼睛,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岑子铭。岑子铭后面半句话是咬着被子说的,含糊不清,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在说什么。但他现在感觉热极了,后背和前胸火一样地烧灼,他觉得自己肯定脸都红了。
“没,没事。”岑子铭半张脸捂在被子下面,面红耳赤。
他们之间又陷入了沉默。
文泽成也觉得有点热,之前青年挤进被子里动来动去,丝绒被来回摩擦他破损红肿的乳头,有些异样的痒,又有些疼痛,现在已经挺立起来,把薄薄的被子顶出两个小丘来。他双腿夹在一起动了动,又放松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