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很好的东西,他很温驯,但是他渴望臣服。他长得平凡,可是皮肤倒不错,每一寸上面透着都青红的血丝,有让人把他压在野地里操熟了的欲望,那样的小孩会看起来很好看。另外听他说话也很有意思。如果他对这孩子发出邀约,这孩子可能会先拒绝,然后不停地不停地一边抗拒着一边随他堕落在欲望的深渊。
而且他看上去对我有意思。
周元襄这么想着,他几乎兴奋得维持不住自己温柔敦厚的面具,这么多年来他第一次这么兴奋,他感觉到这个男孩身上有奇特的地方。他暂且说不出来,但是以他三十多年的经验,这是个好料,这个李榕榕,他一定会喜欢。
瞧,这个孩子还在说话呢,真可爱。他看起来好紧张,可是又想跟我说点什么,于是只能不停地讲话。他的嘴唇和他的声音一样软,他的眼神很温顺,但是又像是藏着什么激烈翻涌的东西。真会勾引人。
周元襄想:嘿,这家人可真会生养,母子同床岂不妙哉?我在旁边操他或者他的妈妈,但是他们互不知情
“老师?”李榕榕轻声地叫了一声,就瑟缩地又低下了头。周元襄扶在他瘦削的肩头的手那么有力,他就像是被叔叔抓住的猎物。他也许会被叔叔好好驯养,他会对他露出脖颈和肚皮,也许这就是父亲?时常会有点男人的侵略性,但是他永远会是你的港湾,就跟作文里写的一模一样。“我刚才我刚才解释了您掉了一根笔”
“我记得我上课没带笔啊”周元襄轻笑着回道,他的胸腔的震动让李榕榕多么想靠上去,蜷缩在他的怀里。
李榕榕回过神,很是羞怯的结巴道:“是是的我、我只是”
“你只是?”周元襄玩趣他。
“我认识您,以前”李榕榕紧紧地咬住下嘴唇,他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,他以往甚至不敢和人多说话那么一句。但是这个男人不一样,对,不一样,他想离他近一点,他必须,抓住机会。“您是我妈妈的丈夫是吗”
男人笑了起来,是那种温柔开朗的笑,他有点痴迷,他想他自己的幻想里绝对想不出这么完美的一个父亲的面容。
“那走吧”男人握住他肩头走向前。
他不禁跟随他的脚步,却趔趔趄趄有些呆滞。“去、去哪?”
“给你的老师和继父一个机会吧,请你吃顿饭,嗯?”